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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挺牙疼 丫挺牙疼

Bero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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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juni

活在天津卫——我的记忆(四)

今天早晨上厕所的时候,忽然想起一种叫做“记忆金属”的东西。最早一次听到这种东西,是在小学的时候,学校门口推车小贩的嘴里。五块钱一把铁尺,最长的两边微微向内弯曲,于是当你试图把它卷起来的时候,它会弹回到原来的状态——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但在当时我们把玩在手里,还是很受用的。
小时候最梦寐以求的一件事,就是吃盒饭,一直到高中一年级的时候,中午能在学校门口排队买一次盒饭都会很开心的。要不然就得把早晨和我一起来上学的铁饭盒在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和其他同学的同类们一起放进庄严肃穆的蒸箱里加热,然后中午把它们湿漉漉的吞进去。
天津的盒饭很好吃,而且相比北京要便宜得多。物美价廉,可以是对天津所有食品的统一形容。
 
09 mei

靠谱的评论《看上去很美》

  引一位sina网友的评论,我觉得很有道理:
  我是德国的留学生,我是在国外看到了这部电影的首映,对不起,我想说,我仍然认为张元是投机的.
  这不是一 个儿童电影或是为成人拍的儿童电影,这是一场政治梦魇,被导演模糊掉时代界限把专制极端放大的政治梦魇剧, 不幸的是,孩子成为了道具,正因为孩子的无力和纯真即便是夸大也便得不容置疑而更显得尖锐狠利,除了孩子, 所有成人赋予的东西,剧本,影象,音乐,成人演员的表演都在极端地放大那种梦魇一般的恐怖气氛,那不是孩子 眼中的世界,那是西方人眼中的中国社会,是被成人抱着敌意塑造出来的儿童世界,看了这部电影,我心里非常气 闷,觉得悲哀.我问身边的外国人,他很高兴地说他喜欢这电影,因为看到了中国和文明西方的教育差距,他觉得 真实,我告诉他,这不是今天的事实.外国观众问张元这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事情,他说他故意模糊了时间界限因 为今天也是这样,这更给观众造成误读,觉得这是一部意义亘古不变的政治讽喻片,提高了其政治批判性,我不反 对本着人道主义的政治批判,但我憎恶本着投机主义的政治批判,尤其是打着以孩子的名义的旗帜.
  
  一部电影 ,是能看到作者的动机和良知的.很多优秀的政治批判电影我们能从中感到作者的哀其不幸恨其不争的善意和真诚 ,能让全人类都感同身受看到自己的影子,可我从这部电影里,感到后背蹿起的阴冷寒气,在西方人观影后那种优 越感跃然脸上的满意神情里,我知道,他们又进行了一次居高临下的审问.
08 mei

吉祥三宝——摘自豆瓣

            爸爸
    哎!
    本科毕业就非得考研吗?
    对啦!
    不考研难道就没有出路吗?
    哪有啊!
    许多硕士生也相当郁闷啊!
    接着读博嘛!
    学士硕士博士就是吉祥的一家!
    
    妈妈
    哎!
    病中的儿子何时能够回家?
    等考研成了!
    考不上难道你就不爱我吗?
    去火葬场吧!
    李嘉诚也就是小学毕业啊
    少跟我废话!
    硕士博士烈士就是吉祥的一家!
25 april

活在天津卫——我的记忆(三)

  我不算是老天津人,八十年代以后出生的,都是改革开放的蜜罐里长大的,所以全国青少年都差不多。但是住在平房和楼房还是有不同的,比如上厕所。
  从前我住的胡同是一大片,曲了拐弯的,木头电线杆没有一根是直上直下的,全都斜杵着,但是很结实,到我离开那个地方也没倒下。厕所在胡同后面,男厕女厕接着,中间就一堵墙隔着,上面没接到顶就空出一大块,好在身边没有身高超过两米的,要不然向不犯错误都难。厕所里面全是洋灰地,洋灰的池子和蹲坑。没有陶瓷,没有白色,全都是灰灰的,质感比现在的瓷砖厕所好的多。那蹲坑也的确是个坑,就好像一堵镂空的墙放倒在地上,下面就是粪池了,不知源头在哪的一汪活水永远在底下流淌着。
  池子就不说了,因为有些女孩子没进过男厕所,脑子里没概念。我小时候是进过女厕所的,很奇怪,不是因为所有的人都蹲着,而是女厕所里的蹲坑是一个脸盆大小的正圆,和男厕所不同——男厕所里面都是椭圆的。我一直也没闹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后来想想可能是因为生理构造不同,女人的骨盆天生大,但和拉屎有什么关系?
  每天早上厕所繁忙,从旁边走过时总能碰上站在门口看着半张报纸排队的叔叔阿姨大伯大婶跟你打招呼。上年纪的爷爷奶奶也有,但是手里头会拎一个好像漏了窟窿的马扎一样的简易坐便器。
  后来平房改造,先改的就是厕所那部分。胡同后面的厕所拆了,以后再上厕所就只能过马路了。
      (未完待续)

活在天津卫——我的记忆(二)

      记忆中,胡同里净是推车的小贩,你要是懒得出门远行,每天在家里头等着也饿不死。能见到最多的是卖“糖堆儿”的,一般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来,那是出去转悠了一天剩下存货想处理掉的。一块钱一针儿,不过基本上都是“一块五两针儿”卖的。我娘好吃,花一块五给我一针儿,自己留一针儿。吃不完的剩下,倒着杵在玻璃杯里,时间久了,糖化了,就对点热水喝掉,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还有就是卖煮花生煮“伍豆”的,改造后的高压锅和铝锅,掀开盖子就一股香气袭来,闻着就流口水。我吃煮花生是不剥皮整个扔嘴里的,先把味道都咂么出来才咬开花生壳,花生仁吃多了会很饱的。
  也有卖五香豆腐丝儿的,一般都会吆喝“高碑店五香豆腐丝”,这是我知道的最早的品牌了,还有就是“杨村糕干”。
  印象最深的是卖耗子药和卖针线头的,都是因为声音极好听。卖耗子药的用一种类似于“音叉”的东西,一根铁棍在里面一划,哗啦啦啦的声音出来一串,先是清脆,而后是持久,不知道的很难和耗子药联系在一起。卖针线头的全凭吆喝,我只见过一次,从前都是在相声里听到的。他们吆喝真跟唱歌似的,百八十字一口气,小车上所有的东西没一样落下的——这大概就是我听到的最早的RAP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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